“你也快了。也别说我到了叛逆期,是某人控制欲望强吧——”战花花听见门响了,故意大声说。

        吓得聂五金赶紧去捂她的嘴,并在战花花耳边说:“先祖奶奶,我可求你别说了。”

        战花花当然生气啊,长这么大战浮屠第一次这么凶自己,她心里有装满了委屈。

        聂五金收了食盒,最后劝解道:“师姐呀,你不要太难受,师父他更难受,你说你这样跟他对着来,还当着众人的面,他心里怎么想。你呀,就是被师父给惯坏了。”

        战花花白了他一眼,聂五金无奈地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尴尬了,战浮屠也不同她一起吃饭了,整天早出晚归。起初战花花还倔强的挺来劲,不过三天过去后,她就有点心急了,可为了面子也不愿意低头。

        然后她每天换上紫鹰衫,按时去厂督室听差。可战浮屠就像看不见她一样,分配完任务后,自己也出去了,整个厂督室就剩战花花一个人。

        本来战花花心里有点软了,可这么一来,她又满肚子怨怼,索性也不去厂督室了,宫里也不去了,那点破事儿爱怎样怎样吧。

        她换上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开始整日逛福华街,一连几天都在街上晃荡,连吃带喝。

        这天战花花在胭脂铺子挑胭脂,此时客人不多,赛掌柜过来说:“花花,你最近很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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