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花花一边对着镜子试胭脂一边说:“是呀,我去江南办案那么辛苦,当然要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赛掌柜看着战花花说:“可我瞧着你每天东游西逛的,脸上赌气一样的,是不是和谁生气了?”
“没有的事儿啊,我能和谁生气,东厂谁能给我气受。”战花花反驳到。
“莫不是这次去了江南,遇见什么如意小郎君了,你看你这几天买的都是胭脂水粉和衣裙首饰。”
战花花回头看了一眼赛掌柜:“红梅姐,你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哪来那么多小郎君。”
赛掌柜马上笑道:“哎呦呦,开个玩笑了,你这么认真的。不过你倒是挺清闲的,我这几天啊看着五金带人在街上经过好几次呢。对了,你哥呢,他怎么样,最近没来赌钱也没来喝酒呢?”
战花花一听战浮屠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谁管他啊,又饿不死的。没来赌坊不是挺好,省得我还得贴钱还债。”
赛掌柜一听这话不对:“怎么了,花花,你们兄妹闹别扭了?”
“那可不敢,于公来说,人家是我上司,于私来说,人家是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大恩人,我怎么敢和人家闹别扭呢。”
赛掌柜听到这里,已经猜到几分了,便笑着说:“那是那是。你们兄妹间能有什么间隙,有点小别扭,花花你闹一闹笑一笑就好了。战督公还能真和你计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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