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五金放下饭食,蹲下来碰了碰战花花的胳膊:“师姐,师姐,吃饭了。”
晃了几下,战花花迷迷糊糊地醒了,一看自己睡在地上,便坐了起来。聂五金赶紧把她扶起来说道:“你这是干嘛呢,师父又不是真的让你一直跪着,你还睡地上了。”
战花花坐在椅子上,聂五金把食盒打开,饭菜摆到战花花面前:“饿坏了吧,赶紧吃。”
战花花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聂五金看着战花花忍不住说:“师姐,刚刚师父问我在江南一带发生了什么事,说你回来后就变了。”
战花花鼓着腮帮子:“他没变吗?拿刀吓唬我还吼我,当着那么多宫人的面,我不要面子吗。”
“那又怎么了,师父把我们养大,管教我们不是理所应当吗?”聂五金说。
“什么理所应当,管教你是理所应当,你是弟子嘛。他要想管教我为什么让我喊哥哥不是爹或者师父?”战花花理直气壮地说。
聂五金吓得赶紧比划个动作让她小点声:“你说的什么话。这还不是离灭将军给的建议吗。估计是怕师父以后有什么为难之处。”
战花花气鼓鼓地说:“还不是怕他这个假太监将来一朝恢复真身,带着我这么大的拖油瓶子不好娶高格之女吗,所以才叫哥哥。你说东厂的锦衣卫也没几个真太监,你和他装个什么劲儿呢。”
聂五金被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道:“师姐,你是不是到了叛逆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