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褚楚却趁顾斋与蓟权思攀谈之际再度跑去了那间暗室。

        顾斋反应过来追了进去,见他仍在那画前发痴,心说也好,看到看见了,便和他说个清楚。

        褚楚站在那画前,凝望着手执弓箭的英气男儿,确为前世的自己呐!

        他两辈子都没见过自己的画像,难以想象有人会将它画出来,还画得如此传神,更想不到顾斋会把自己的画像挂在着隐密的暗室里,时时相对。

        见褚楚终于不再死盯着那画,顾斋才开口:"看够了吗?"

        "长……这画上之人,我认得,是瓮舒将军,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有没有好说的,你问我有没有好说的,你天未亮就进我书房入我暗室,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说吧,你为何而来?"

        断然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兵符而来,褚楚很是为难。

        顾斋瞧着他那艰难的模样,道:"蓟权思亲眼见到你入了我书房,没法子替你遮掩,小惩大戒,从即日起,你就禁足在你的院子里,你私入我书房之事,我也不同你计较,若非我……绝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你知道的。"

        褚楚有些意外,他就这么放过自己?连为何而来也只是粗略的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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