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不了自己为何而来,我亦无法回你关于这画,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互不追询。"顾斋道。

        如此到也好,至少替褚楚省去了麻烦,只是这书房和暗室的情形顾斋一瞧便知,岂非不怀疑,而那画如此鲜活的摆在他面前,他亦能没有疑惑?

        "顾斋,你是不是倾慕瓮舒将军?"褚楚单刀直入的问。

        这是他最不愿意相信的,他宁愿相信顾斋是将他当作死敌,不能释怀便画了这样一幅画生生世世不放过他,也不愿去信他……

        心中最隐密的心事被捅破,难受、羞愧都抵不上此刻暴涨的怒气,他便是存了一张陶姜的画像又如何,被瞧见了又如何,他可以装傻充愣,可偏偏褚楚将这难以说出口的心事一股脑儿摊开到他面前质问他。

        "你对他竟存了那种心思,你怎么能对他有那种心思!"褚楚难得破口骂道。

        顾斋道:"猜得不错,我便是倾慕了他又如何,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1],没这个道理。"

        褚楚知他是暗指他曾说过的自己倾慕瓮舒之语,道:"你们乃死敌。"

        "死敌又如何,天底下敢糊弄本将军的没几人,他算一个。"

        褚楚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也印证了他心里那个不敢置信的答案,神色有异。

        顾斋见他面色惨白如纸,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静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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