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纵然再气愤,还是担心褚楚摔得重了,不免有些心疼起来,看他紧咬着的嘴唇,大约该是疼的。

        他刚进书房的时候,本不予相信蓟权思说的是真话,心中更祈盼褚楚从未来过,却在看到那些细微之处的"凌乱"时,如大雨滂沱浇灌全身,他转头去望壁上悬挂的三支兵器,很好,空空如也。

        三步并作两步,顾斋开了暗室的门冲进去一个没忍住就揪了躺在地上那人的衣领。

        褚楚的心思还停留在悬挂着的那副巨型陶姜画像上,心中的震撼仍然无法止住,他只觉得脑子里都在"嗡嗡嗡"作响。

        灯火通明之中,褚楚艰难的转头再次去望那画。

        顾斋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恼怒了,吼道:"不要看!不许看!"

        他只觉得这辈子不能见光的那点儿心事都暴露在人前了,就像被别人扒去了身上的衣物游街示众一般,而且示的这个人还是褚楚。

        他竭力阻止着褚楚看画,将他连拖带拽出了暗室回到书房里。

        此时,蓟权思虽然慢了顾斋一步也得以进到书房中,她先是端详了一下顾斋的表情,猜测他应该在气头上,心中又生出来一些煽风点火的心思。

        她走到顾斋身侧用极小的声音道:"将军,妾没有说假话,夫人的确是犯了您忌讳,进了这书房。"

        顾斋虽然气淤在心口,也不是个没有分寸之人,当即斥了蓟权思出房门,又道:"此事,我必会处理,你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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