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绿树从林 >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是温柏安全感的来源,但当他抓着我的手入睡时,我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怒张起来,差点不受控制地跳出胸腔。

        温柏因为发烧嘴唇干得发皱,几道尤其深的唇纹凹得像沟壑。我无事可做,想学电视剧里那样给他弄根湿棉签润润,于是慢慢地把手抽了出来。

        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里的洗手间搜寻一番后,我终于在洗手台下边的小抽屉里找到了一盒棉签,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我发现温柏已经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牢牢盯着我,样子有点凶像是要吃人。

        他一生病就不爱笑了,要么木着脸要么皱着眉。

        人已经醒了,我倒不如直接给他倒杯水,省得

        温柏瞪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站在洗手间门口进退两难,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耳边只剩下窗外的蝉鸣。

        对望了好一会儿,我认输地走到他床边坐下。

        温柏有个毛病,他自己有洁癖不允许我坐在他的床上,来我家的时候却瞬间失去洁癖的自觉,总是一屁股坐在我的床边。他今天大概是烧迷糊了,看着我行动没把我赶下床。

        他看着我手里捏着的棉签问:“拿这个干什么?”

        我不想为自己脑子里的偶像剧情节买单,只好说:“耳朵有点痒,想掏一下。”

        “那现在怎么不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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