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棉棒丢到桌上,没事儿人一样说:“现在不痒了。你坐着别动,我给你倒杯水。”
温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坐着静静地等我端着杯子回来,乖巧地喝了水后倒在床上很快又睡了过去。
等他呼吸的呼吸平稳下来后,我充当垃圾桶的处理掉了剩饭剩菜,回到房间坐在床边打算眯一会儿,谁知再睁眼已是天黑。
床上的人不见了,被子从床上转移到了我身上。我慌了神要站起来,却踩到从自己去身上滑下去的被子,摔到了屁股蛋子。
这时终于又救星打开了灯,我回头一看,是换了白色睡衣的温柏。
温柏的睡衣不论什么颜色,都是泛着低调光泽的真丝。
他在温柔的光线下向我走来,好像带着一身星河。
“摔到屁股了?”
我伸手摸了一下,确实挺疼的,应该是淤青了,却还是装作没事一样:“没事儿,不就跌了一下吗。”
温柏伸手抓我的胳膊把我带起来,体温直接传到我皮肤的感应器上,和中午相比,温度已经降了不少,但还是有点低烧。
我这才看清桌上的电子钟,原来已经七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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