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对来说,后院是条件最好的地方。毕竟从前就是住人的地方,那么多院子随意挑一间,消了灰尘便能过夜。
来仪望着东南角的清聆居,若有所思道:“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住的离此院近些。”
我点头,跟着她进了清聆居不远处一处院落。
这间院子从前应该是男子在居住,屋内木架上放着落尘的长剑,书桌上平铺开一张纸,上面寥寥写了数字。我凑过去仔细瞧了瞧,仿佛是兵法相关。
屋内陈设也简洁,一切都很寻常,除却屋子西南角放了一只尚未做完的风筝。
风筝的竹骨已然搭好了,应当是一只燕子,只是尚未蒙纸。我瞧着风筝对来仪道:“看来此间主人倒是位颇有童趣之人。”
来仪蹲下身在风筝旁侧,伸手拈起了多余的竹料。我顺着看过去,发现那竹料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散发着乌木一般的光泽,细瞧又有玉石的温润感,着实是紫竹中的上上之品。
来仪将那紫竹在手中掂量一番又放下,淡淡道:“用料如此讲究,或许是赠人之物也未可知。”
收拾净了屋中灰尘,再点上灯,周遭立时便明亮起来。
床铺上的席褥经年陈腐,早已不能再用,于是我便幻化出一张躺椅,再铺了自己的衣衫在上头,给来仪做休憩用。
我这个人呐,有时候着实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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