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笑不语,神情一如往常。
那边四个人一通手忙脚乱的帮忙,不多时便将茶摊收拾完毕。天上落雨纷纷然,竟有些越下越大的架势。
画屏烟一把撑开他的那把心肝宝贝伞,向来仪手中一塞,笑嘻嘻道:“倘若让姑娘们淋了雨,那便是我们的过错了~~”
我嘿然一笑:“多谢多谢。此处离客栈尚有些距离,走回去远了点,不过倒是离卓府的宅子颇近,不如……”
就算那宅子闹鬼,真要闹起来,能闹得过小楼潘越画屏烟么!
来仪面不改色的瞧着道旁房屋檐下的雨帘,不过我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头顶上那片圆形的阴影倾向我这边越来越多。我亦不动声色,弹了个小诀,把那片阴影又弹了回去。
画屏烟拍手称赞:“甚妙,且我以为倘若雨一直不停,我们还可借宿在卓府中过个夜,顺道瞧一瞧那府中歌者究竟是何等风姿。诶呀,雨夜荒宅女鬼,何其风雅!”
我们都晓得,这厮为了让他同小楼之间的相处常富意趣,是决计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未曾同小楼一道经历的场景的。
我同潘越来仪换了个眼神,顺利达成今晚让他二人独占一房的共识。至于无状么,不需知会,晚上让潘越拉着他一道便可。
其实他们几个本可以将雨隔在身外,却无一人这么做,几人皆任由雨水将自己淋得透湿。
这大约,也算是做鬼做久了的一点小寂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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