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跌进她的怀里。
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额前,声音低低地:“只这一个垫子,你给了我自己便要坐地上。须知我也同样看不得你染湿气,既然如此……便只好委屈你坐在我腿上。”
见的世面多了,心态便沉稳了。饶是我这样没出息的怂人,也总是能磨练出些本事的。
于是我顶着一张发烫的脸,故作淡然道:“你太瘦了,略有些硌,等出了这梦境,我得好好给你补补才是。”
她轻笑一声,低头凑在我耳边:“是么?”
我被她呵出的气拂到,脑中刹那间便空了。
只听她又道:“我倒是觉得我比你好些,起码该有的我是有的,你更该好好补补才是。”
我决定噤声。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练出的那点本事在来仪面前着实不太够看。
原本我在这牢中心情十分低落,如今同她插科打诨这一遭,我忽然觉得其实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糟糕。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让画屏烟同小楼知道我们二人的处境,不然消息不通,事情就会棘手很多。
我缩在来仪怀中,盘算着该如何将这副局面打破。
牢中生活无趣,因而周围几间牢房里的犯人都很乐意同我们说话。再加上天牢里关着的多半都是重犯,大家都是要上断头台的人,因而也就看得格外开些,说话也没什么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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