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无聊赖的蹲在牢房里,从潮湿的地面上拾起一根发霉的稻草,将其大卸八块以泄我心中之恨。
来仪略有好笑的瞧着我:“你跟这稻草过不去做什么,有这个力气你不如拆了那牢门,比拆稻草来的实在些。”
我望一眼那铁铸的牢房门,蔫了。
原本这个事情就是可有可无的罪状,你说它轻它便轻,你说它重它便重。可叹我时运不济,运道不佳,碰上那位没道义的刘公公,硬要扣一顶犯上作乱的帽子在我脑袋上。
我觉得不能同自个儿过不去,错不在我,生气不值当。
于是我对来仪豪气万丈道:“你瞧瞧,你同我蹲大牢蹲的都是最顶尖儿的天牢,宫里的宗人府那根本配不上你我的身份,可见你我着实要算人上人!”
来仪面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神情,半晌后答我:“那我还真是……沾了你的大光了。”
我瞧着来仪就直接坐在那泛着潮气的地面上,怕她染了湿气,于是丢了手中稻草,将剩余的草拢了拢,又脱下外衫垫在上面,做了个简陋的坐垫递给她。
“牢里潮,垫个东西会好些,你将就着坐吧。”
她微有愣怔,不过面上随即浮起一丝笑,一只手接过了我做的垫子,另一只手拉着我的衣袖,略微向前一拽。
我未料到她会有此举动,因而未做防备,被她这么一拉,整个人便猝不及防失了平衡,直直向前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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