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他们,我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冲撞圣上名讳这个罪,真的是要砍头的。
我心下一凉。如今我们身在梦中,画屏烟和小楼再厉害也不过是凡人之躯,单凭他二人,再加上个无权无势的病秧子潘越,想救我们出去是没什么可能的。
那么也就是说,若潘越没能及时从梦中醒来,我同来仪可能真的要做一对亡命断头台的鸳鸯了。
来仪悠然看我一眼:“死鬼,你下次取名之前,不妨先翻翻黄历。”
我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外头的光线透过那扇小窗照进来,虽然寒碜了些,但聊胜于无,好歹能让我们辨别清楚大致的时辰。
约莫午时,有一个送饭的狱卒提着一只木桶自走廊尽头走来。
若想同画屏烟和小楼联系上,就必得有人从中牵线搭桥。而在牢里这种鬼地方,每日能见到,又同外界有接触的人,也就只有狱卒了。
我同来仪换了个眼神,在这种事情上我二人一向很默契,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能演上一出像样的大戏。
我先是抚了抚额,口中喃喃而出几个气若游丝的字:“头……好晕,好……晕……”
接着,我尽职尽责的将两眼朝上一翻,身子软绵绵晃了几下,就势作昏迷状,直直往地上躺去。
来仪自然不会让我真的摔在地上,我很放心的朝后躺,果然又落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一股哪怕她身处牢房这种腌臜地方也不曾散去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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