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同潘越介绍我自个的时候,我仍本着被人叫“归兄”,“归公子”太难听的原则,同他道我姓来。他随即又问了我二人叫什么,当时来仪瞧了一眼天边的落日,悠然称她名为来晚阳。
唔,多么诗意的名字,意境悠远,透着一股子的壮美和苍凉。
于是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望了一眼染红的云霞,继而脑子一卡,脱口而出道:“在下名唤来晚舟。”
话一出口,我登时便觉得不大对劲,但木已成舟,试问普天之下哪有人会将自己的名字记错的,再改口已是不能了。
瞧瞧,这“来”之一字同“晚舟”这个颇具意趣的名字搭配在一处是多么的巧妙,只需在唇间轻轻品味,便能读出一股子浓浓的叫花子感觉来。
我带着窘迫去瞧来仪,便见她竭力掩饰着面上即将溢出的笑。于是我的窘迫更盛几分。
潘越那时道:“来晚舟公子的名字颇有趣味。”
可不是么。
如今他一提,我又回想起昨日的糗事,低下头干咳两声,好歹掩饰了些我的尴尬。
我收整了面上的神情,同他正色道:“昨日里我答应了潘兄,要让我那两个友人入景阳王府陪潘兄解闷。现在法子我已经想到了,不过要略委屈潘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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