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想是平日里在这残破的王府中憋闷坏了,听闻我言立时便面露喜色:“舟兄当真有法子?”
我胸有成竹的点头,一派自信模样。
他笑道:“啊呀,甚好甚好,舟兄的友人不嫌弃我这王府简陋,潘穆甚是感激。莫说是略微让我受些委屈,就是让我受大委屈,我也是愿意的。”
来仪冷嗖嗖的瞟我一眼。咳咳,这委屈也确然不小。
“那便请潘兄巳时动身,我们在盘丝洞中等你。”我道。
他显然是没搞明白我要做什么,略讶然:“盘丝洞,那不是……勾栏么?”
“正是。”
他思忖了片刻,复又冲我笑道:“舟兄能如此说,定是有主意了,既如此,巳时盘丝洞,不见不散。”
我二人已经将事情给他交代清楚了,又按着原路跳墙翻了出去,回了我们自个儿的住所。
我冲画屏烟和小楼豪气万丈的一挥手:“走罢,潘越那边我同来仪已经交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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