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指向那个小厮,立刻便会了我的意。但见他缓步行至那小厮身前,拿过小厮手中扫帚,温声道:“我许久不做这等洒扫活计,今日忽而怀念起来,你且出去罢。”
那小厮自然是求之不得,行了个不甚恭敬的礼便迈着悠然的步子走出了院子。
潘越又将桌上书册递给阿桓,温声道:“你先回去自己背一背,晚些时候我要考考你。”
待阿桓出去后,他走过去将院门关上,这才转而冲我们两个挂在墙上的人笑道:“二位公子快些下来罢,不然倒要显得我景阳王府待客不周了。”
来仪先从墙头一跃而下:“王爷亲自招待,哪里还有不周一说。”
他眉眼十分温和,摆摆手道:“二位公子若当我是个朋友,就莫要再称我王爷了,日后称我一声潘穆便好。”
我想着他毕竟是个王爷,直呼名讳还是有些不尊重,于是便折中了一下,冲他拱手道:“潘兄。”
反正他平日里都是和画屏烟这般假意客套来客套去的,他应该会喜欢这个称呼罢。
果然他眉眼更弯几分:“我方才在想不若日后我也以姓氏称呼你二人,但又想到你们二位都姓来,若直呼来兄倒是分不清楚在叫谁了。不若这样罢,我日后便以阳兄,舟兄称呼二位,如何?”
我甚尴尬,干笑道:“甚好,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