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望我一眼:“瞧得多了,自然便会了。”
我挑起一边眉梢,唔,总之我是领会不了琴棋书画之中的美妙,料想来仪也无法理解我这种瞧见棋盘便头晕的俗人罢。
她随即又道:“莫要盯着我看,当心我将你画丑。”
我玩心顿起,同她调笑道:“画的丑或美都不打紧,我既已入你心,那么便只在乎我在你心中如何。”
“你在我心中么……”她淡淡一笑,没将后面的话说完,而是转而骂我一声死鬼。
说来无奈,打从招魂童子里面出来,我就多了这么个新的称呼,且是来仪专用。她唤我师姐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甚哀伤,甚惆怅。
我翻身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躺着,望着头顶柳树的新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且又做了个同现下的春日甚契合的梦。
梦中我同来仪身处一间客栈内,烛火忽闪,映得两人紧紧相贴的影子忽明忽暗。来仪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向下,撩开我额上碎发。
她冲我勾唇浅笑,道:“今夜月色清透,春风和煦,正适宜你我……”
我未等她说完,探手搂住她脖子,忽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柔声唤了句:“姐姐。”
她眸中神色微漾,一双眼恍若山中静潭,而此刻我便是那微风,吹皱她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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