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我爱读,是要教学堂里的那帮小崽子读,我实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此话万不能说与来仪听。
我嘿然一笑:“做鬼也要做个有些文墨的鬼罢。”
她将书放到一旁,铺开一张画纸,同我道:“今日春色这样好,浪费可惜,不如我给你画张像罢。”
“求之不得。”
我走到柳荫下,一把拉过那张躺椅,摆了个很是雅致的姿势,刚想去喊来仪,哪知一转头却见那厮已然开始提笔作画,压根没朝我瞧上一眼。
我道:“你作人像都不看人的么?”
她头也没抬:“画别人或许要看,你么,就不必了。”
我在心中领会了一下她这话的意思,私以为她是说她对我的样貌十分熟悉。遂又联想到她一定是观察我多次,再又想到她竟是如此对我上心,心中不由一喜。
我还未喜完,只听那厢又道:“你长得么,似乎比别人简单些,十分易画。”
好毒的一张嘴。我心中落泪。
我甚无聊,躺在椅子上将来仪上上下下瞧了许多遍,忍不住问她道:“先前我就好奇,你这棋艺同画艺是何时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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