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我,探手捅了我一剑,甚痛。
我忙收了满脸的嬉笑,认真同她道:“哎哎,慢着,先别动手。我真没诓你,我当真是你师姐。”我将手伸到她面前:“不信你看这只镯子,你是不是也有个一样的?”
她神色更加冷了几分,手中剑捅得更深,痛得我五官移位:“也不晓得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但我根本没有什么镯子,行骗你也找个好些的借口罢。”
我愣了,那对镯子是当年初见潘越时他送的,师傅说甚是珍贵,要留作镇派之宝的。
唔,师傅,来仪她个不肖徒弟把镇派之宝给搞丢了。
剑还在我身上捅着,我痛的眼睛眉毛一齐乱跳,高举双手做投降状,使出了最后一招:“我晓得你后腰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
她闻我此言,手中剑抖了一抖,将我的心肝肺脾抖得生疼,之后她抬起眼,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四五个来回。
有戏。
于是我又趁热打铁,挑了几句前尘往事中不甚关键的话同她讲了,又细细说了她的喜恶,从月色正当头说到旭日东升,才终于将她拐了回来,从此做了我的“师妹”。
之后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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