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待到大家又重新混熟了后,我问她:“你当时当真信了我么?”
她悠悠道:“半信半疑罢,那时我约莫是被你这只鬼迷了心窍,又觉得你并无恶意,跟你走一遭又何妨。”
随后她语调一转,悦然一笑:“而且我当时看出来了,你魂魄不全,真的打起来我虽不一定能赢,但你也吞不掉我。”
看吧,我就说,她做事从来准备万全。
她从前还是我的师姐的时候,我貌似也对她说过那晚我拿来开篇的那句话,不过场景不大相同,当时我说的是:今晚月色清透,惠风和畅,正适宜你我二人幽会。
那时她也没回我的话,而是抬手将我推到了身后的一颗柳树上,闭眼低头,用她的唇贴了我的。
她这人有一个天大的好处,那就是很能领略风情,从不做煞风景的事,这点我很喜欢。
吃完饭回到城外的小院,门口等着委托办事的人已经又排起了一条颇长的队伍。
我拍了拍无状肩头,对他道:“吃饱喝足该办事了。”
言毕,我同来仪潘越进了院子,准备小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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