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山繁华,街上小吃众多,酒楼也有不少。我做饭险些毁了厨房,无法,只得带着满院子的人鬼精怪上街去吃。
这三年同她朝夕相处,我留心观察过来仪的举动,发现她现今的喜好同从前并没有什么两样,不喜蒿菜赤根菜,不喜鱼肉,喜欢鸡肉,喜欢豆腐。吃饭时的习惯也没有变,先吃不爱吃的,最后才吃喜欢的,不喜欢饭和菜混着吃,若是白米饭上沾了菜汁,她是一定不吃的。
从前我还因为她这个习惯感到颇奇怪,问她:“菜汁拌饭最香,干嘛不试试?”
她那时答我:“饭有饭的滋味,菜有菜的滋味,若是混在一起,菜味盖住了米饭的清香,饭冲淡了菜味的浓郁,我不喜欢。”
她一直就是这么个人,脑子颇有条理,做事便也颇有条理,就连在吃饭上都与我这种凡事含混的人不同。
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我这嘴角不由自主便扬了起来。
这场景我从前幻想过太多次,如今反倒觉得恍惚,每每瞧着她发呆时,总能生出了一种恍若入梦的飘忽感。
日日如此,我这鬼生确无遗憾了。
我又回想起三年前在林中初见她时。来仪从来谨慎,那天晚上我同她相遇,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她哄回来。其中曲折心酸,我每每想起仍有感叹。
我当时欢喜过了头,是这么跟她讲的,我说:“来仪,今晚月色清透,惠风和畅,正适宜你我二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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