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和顾长乐娘俩抱头痛哭,顾长乐只一味的哭却也不说什么,大长公主声泪控诉官家是如何如何不顾念骨肉情深的,倒是没住腔。
庭降听着就浑身麻撒撒,心里气的不行,扶着额头咬牙。又来,又来,每次都搬出列祖列宗来挤兑他,列祖列宗哪一个要是还能站在这儿,也得给她再气进棺材里去。
廷牧觑眼,呵腰近前来小声儿提点着:“官家,膳房这会儿忙活完了,只等着传膳了,圣人还搁外头等着的,方才勤王爷也来了,侯着呢。”
他气的脸发白,指着大长公主恨道:“早知道这样变本加厉,就该削去翁主的位份在家中禁足。姑母次次咄咄逼朕,朕是念着姑母的情分的,可如今这般念着也是不成了,今儿顾长乐这顿板子朕是必然要打的,为的是叫她清楚,朕的皇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容不得旁人给她塞腌臜气吃,也是让她能守住了君臣的本份,大长公主府才能一世安稳。”
他吩咐锦衣卫把顾长乐拖出大殿,到外头叫人看着行刑。
顾长乐哭的没了人腔,抱着大长公主不撒手,女人的力气哪能和男人比?三两下就给锦衣卫拖出门去了。
大长公主跟着跑两步没拦住人,猛地回身在庭降面前跪下来,“官家不念咱们姑侄的情份了吗?那徐长生倒是哪里好值得官家都为她亲下厨,你是九五之尊怎么能为个女人添柴烧火的,立朝至今三百余年,从高祖到今朝官家是破天荒的头一份儿,官家没了体面,也要让皇室跟着没有体面吗?”
他说真好,好的很呢,“没成想我这宫里头漏的筛子一样,姑母好手段,可还知道朕已经亲政?这天下做主的倒是姑母还是朕?做在宫里头安插眼线监视朕这种事情,姑母难不成想学则天皇帝来同朕夺皇权么?”
大长公主大大惊骇,“官家浑说什么?我在宫里头安插眼线?我这都是一心为了官家为了祖宗基业,怎么到了官家眼里竟成了想密谋造反吗?”
他负手,“即不是想谋权,那姑母就是在长安城里待着闲得慌,很该到外头去走走散散心。济宁缺个河道治理,朕便赏驸马个官职着带女眷同去济宁府。姑母也是知道的,开国以来高祖皇帝立下规矩,驸马爷不得涉政不得在朝为官,朕今儿做主允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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