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颔首,“你就是徐崇廉将军的嫡女罢,我常听皇兄提起你,他夸你是勤劳大方,力拔山河。”
长生滞一滞,心道这是在夸她?词儿倒是朴实无华,可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儿怪损得慌呢。
言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忙拿手捂上嘴做咳嗽状以作遮掩,“咳咳,今儿宫里头热闹呀,没成想徐家大姑娘也在呢。”
长生知道言绥是在替她缓解尴尬,抿唇笑笑,“本是进宫来找公主玩儿,晌午的时候想着,晚了家里不放心就要回去的,官家恩典留奴在宫里头用膳,也是巧碰上荣宁翁主,不知道荣宁翁主和官家原是青梅竹马的情分,说了两句不讨喜的话,到是惹荣宁翁主不痛快了。我是个外臣家的,很不该为了我让官家和翁主疏远了,想着进去劝劝才是。”
小勤王说,“你不省的她是个会念紧箍咒的,皇兄头疼她,你要劝什么?想来你这脸上的疤也是她抓伤的了?该打她顿板子才是,你且外头等着,我进去说项。”
他一脸真诚,说的亦是义正言辞,长生搓衣角上的绣花,去看廷牧。
今儿进宫来,也没想着遇上这么多事儿,若人人都在这事儿上搅和一下子,只怕往后和顾长乐就真的到了针尖对麦芒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挑起争端不是她所愿。
廷牧不愧是伺候人的,看她脸色就猜出个大差不离,打个千儿给小勤王说软话,“官家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勤王爷且等阵子,奴才进去先探探口风儿,没得再火上浇油,都是自家亲戚浑用不上扯破脸皮的。”
小勤王哼笑,“若平日里她知道分寸,也惹不得旁人这样烦她。”
廷牧微弯了下腰,转而推门掀帘子进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