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长公主愣住了,“官家让我去济宁府?”
外头锦衣卫来回话,说是翁主的板子打完了,问用不用扶进来。
他说不用。
大长公主这才醒神儿,踉跄站起来往外头去,到了外头一瞧,顾长乐衣服混着血黏在臀子上,她心里疼的滴血,恨恨去看旁边站着的长生,咬牙道:“这回你满意了?长乐被打了板子不说,驸马也被支派到济宁府当差,官家要我们举家同去,我没想着徐家出了你这么号人物,倒是小看你的本事了。”
长生没搭腔。
她起初只是想着有这一回教训,顾长乐能涨涨记性也是好的,省的以后见面没完没了的找茬儿,本是图个耳根子清净,也没想到庭降竟叫人把顾长乐打的这样狠,还把大长公主举家赶出长安城。
顾长乐被打了顿板子,疼的只嗯哼,忽然听自己母亲说要离开长安,更是难过,她不甘心,总觉得和表哥这么多年情分,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或许服个软得意哥哥就还会像小时候一样,不同她计较了呢?她抬头去找庭降,见他从殿里出来,艰难的从凳子上翻身下来,爬到庭降跟前攥庭降的衣摆,祈求着,“得意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往后我不这样跋扈,定收敛性子和徐家姐姐好好相处的,我真的知道错了,表哥,表哥你不要撵我去那样远的地方。”
她言辞切切,说的很是可怜。
“其实,官家浑用不上如此。”长生缓走两步到庭降跟前儿揖个礼,“臣女今儿进宫本就是想说清楚,我这身份德不配位的,根本就不是做皇后的料子,荣宁翁主也不过就是脾气是差了些,要紧的是翁主有错能改,到底翁主金枝玉叶和官家又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官家多少还是要顾念些情分,奴说清楚了,也实在不该继续逗留在宫中,这就回去了,望官家恩准。”
大长公主心中百转千回,想着虽然是要离开长安,可毕竟驸马爷是有了官职,已经决定作罢,长生这番话忽然就冷水一样当头泼下,她咬牙从地上站起来,厉声道:“你真是好心计,三句话就想四两拨千斤,是想让长乐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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