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乐对她的附和嗤之以鼻,本来昨儿听她母亲说,徐长生长得天姿国色倾国倾城,便想见见到底是何等姿色,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烂透的柿子一样好拿捏,这样的人,凭什么把她比下去?又凭什么能做皇后?
思及此,顾长乐心中对庭降不禁埋怨更甚,只觉得庭降的眼睛是瞎了。
她暗暗握紧手,最好是今儿能让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受到羞辱,回去想不开拒婚,若想不开羞愤自尽,更是一了百了了。
跟她抢皇后的位子,凭徐长生,也配。
徐长生心里却在想,顾长乐是跟她耗上了?那么多女客不招呼,一直站这跟她瞪眼睛,腿不疼吗?
赵浛烟心里想的却是:不是说好吃释迦果的么?果子呢?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顾长乐身边穿着贵气的小姑娘往前走两步,拉徐长生的手上下打量她,笑的银铃似的好听,“你长得可真好看,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怪不得哥哥喜欢你,我叫庭霜。”
长生哦一声,这是她上辈子的小姑子,也没见过面,忙再揖礼,“思柔公主金安。”
庭霜拉她坐下来,“我同你坐在一处。”转而对顾长乐道:“表姐,你去照顾旁人罢,别在这耽误了。”
长生心里笑,思柔公主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竟在撵顾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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