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主金安。”
顾长乐身姿欣长的站在那,朱唇粉面明眸皓齿,只是眼睛同她长公主的母亲一样,都长在头顶上,身份摆在那儿,自然是有股子傲气的,她身边还跟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打扮自透着股贵气,容貌不及顾长乐,却也是玲珑剔透。
顾长乐瞥一眼徐长生,蹙着秀气细致的眉毛:“真是巧,昨儿听母亲说在铜钱桥见着你,是买喜服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得意哥哥只是说说,你倒是急的不行了,就这么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怪不得昨儿大长公主对她和大娘子阴阳怪气的,长生这下心里有谱了,人家是为自家姑娘的前程,善意提醒她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别觊觎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只能是人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顾长乐,她一个乡下穷地方出来的,挂个将门贵女的头衔还真以为就是将门贵女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相。
行罢,反正她来又不是找人打架的,主人家说着,她就听着,浑用不上去反驳什么,给自己惹事。
她福身,“翁主怕是误会臣女了,实在是我家大娘子娘家嫂嫂就要临产了,我是要叫一声舅母的,便同大娘子去给小外甥选块布料做小被子。”
赵浛烟也忙开口替她解释,“是了是了,长生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顾长乐冷笑,“说起来,释迦果知道么?这可是从大理进贡来的,你们怕是见都没见过,得意哥哥只给了我。”
长生才反应过来,顾长乐口中的得意原是说的庭降,是呢,他小字叫得意来着,时间太长,她都不记得了,上辈子,只洞房的时候,她喊过一次,可他不喜欢,后来就都规规矩矩的叫他庭降了。
顾长乐叫的比她好听,得意得意,得人心意,软软糯糯的。
她压下心头的感慨,附和,“翁主说的是,今儿都是沾了翁主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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