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乐显然对庭霜很客气,没有因为庭霜说话直就生气什么的,只说,“那你自己玩儿。”便带着女使离开了,走之前狠狠剜了一眼徐长生。
庭霜拉着长生的手,絮叨:“长乐她很小的时候就仰慕皇兄,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比我这个亲妹妹尚且多些,不过,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你不用在意,我是听说你也来赴宴,才过来的,就是想见见你。”
长生讪笑,“我有什么可看的?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还能从头顶上开出朵花儿来?”
庭霜小小的叹了口气,“皇兄他这几年,同以前不一样了,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不一样。”
许是宾客都到齐了,戏台上咿咿呀呀热闹起来,女眷们陆续入了席面,便有女使端点心上桌。
几个女眷频频往长生这边探看,心里都纳闷为什么思柔公主和个陌生女眷坐在一处,不乏有好事多嘴的女眷编排一番,为众人解惑。
“那是徐家大姑娘徐长生,就是那个原先在王府井那片儿种地的。”
“哦哦,我知道,刚回来的时候我见过一回,又黑又瘦的,跟现在可一点都不一样。”
“不一样又如何?听说种地的村姑整日抛头露面在田间地头和男人们嬉笑打闹,半点好名声都没有。若是我,怕没脸皮出门,早就投井了。”
长生本是想息事宁人,来之前,觉得听几句刻薄话说她没教化也就算了,可听这些名门闺秀,是想把她名声尽毁了,尤其是,投井,这两个字是她的心病,上辈子被人栓大石沉的井她怨气冲天,听见这两个字立时炸了。
“你吃的什么?”她起身,走到说话的姑娘跟前,居高临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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