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知道,阿耶心里对她总觉得愧疚,为了弥补她,什么都依着她,今儿这事儿,是真的疼到心窝子去了,不禁眼眶红起来,“阿耶,我今儿想同大娘子睡,明儿一定同阿耶练拳脚,平日阿耶若不在府里,就叫春枝她们教我。”
徐崇廉看看秦氏,“那你就留下来陪着她罢。”
秦氏点个头,起身把徐崇廉送出门,折回来去收拾被褥,“真人仙家保佑,幸好是没出什么事儿,咱娘俩一起睡,叫春枝她们在外头守着,也没几个时辰天儿就要亮了,赶明儿你爹爹指定给你出这口气。”
“嗳。”长生答应着,腿还有些发软,把手搭在春枝胳膊上,“你扶扶我。”
春枝连架带托的,把长生扶床上去,开解道:“姑娘,我这就去外头给你守着,你甭害怕,”她拍拍胸脯,“只管安睡着。”
长生嗯一声,爬到里头盖了被子,缩成一团儿,吓得狠了,睡的也浅,时不时惊觉。
秦氏笑着拍她,“安心睡罢,我看着你,别害怕。”
五更天,徐崇廉就换了朝服去朝堂,出门正巧遇上沈从文。
原本两个人见面,从来一个阴阳怪气,一个吹胡子瞪眼的,眼下为两个孩子,结了儿女亲家,也就多少做些面子上的功夫,互相揖个拱手礼。
“沈大人早,吃了您呐?”
沈从文眼角抽了抽,心道哪个上朝的时候敢吃东西?万一有了胃气在朝堂上做出不雅之举,生出天地之气,别说官职不保,就是脑袋都怕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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