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披衣裳坐在杌子里,齿关打着颤,春枝瞧她冷得慌,把雪天用的汤婆子都给她捂上了。
徐崇廉铁着脸一拍桌子,“这长安城的贼人真是长胆子了,将军府也敢闯!”
秦氏陪长生坐着,边安慰长生边道:“主君,这事儿也是怪咱们,仗着都是行伍出身的,想着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将军府偷盗,护院安排的不上心,往后可不成了,得多安置人手,明儿你拨些身手好的过来。这贼人竟不是来劫财,咱们长生可是个黄花大姑娘,才定了亲的,真要是有个好歹,我这想起来就腿脚发软。”
徐崇廉连连说是,“大娘子说的对,明儿一早我就拨人。”又问长生,“闺女,你说,那人长得什么样儿?我非把人找出来,撗进提刑司衙门打死了给你出气不可。”
长生拿杌子打人的时候,还挺英勇的,事后给她吓坏了,春枝回房瞧见她,已经瘫在地上,腿脚都软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才没那么后怕了,也还是止不住的抖。
上辈子逞英雄,年纪轻轻不到十六就完犊子,这辈子还没过两天好日子呢,再死了可太划不来了。
她抖着手,好半天才艰难的开口:“我……我没看见,长得五大三粗的,不过我抓花了他的脸,他脸上指定是有血印子的。”
黑衣人什么特征,她这会儿已经吓得记不那么清楚了,其实庭降身姿挺拔是真的,五大三粗算不上。
徐崇廉看看长生,心道:这丫头是给吓坏了。
将军府上上下下,就连个伙夫也是会点拳脚的,偏长生回来的晚,他又觉得姑娘家家打打杀杀不好,姑娘就应该娇贵着养,也就没教长生一招半式的。
现在有些懊悔,起身过来捏捏长生的肩膀子,语重心长道:“明儿爹爹教你打几套拳,护身总是够的。你这身子不成事儿,万一以后遇上点什么,再像今儿这样身边没个人,就是不让爹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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