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徐崇廉摆摆手,“徐大人就爱说笑,即同路,就一起罢。”
徐崇廉也没客气,拉着沈从文去骑马,“我说沈大人,那小轿子坐着多窝憋的慌?来来,咱们骑马。”
沈从文是个文官,哪经得起他这么一拽?登时一个趔趄差点栽地上,面色马上就不太好,隐忍道:“我不及将军威风,还是乘轿罢。”
徐崇廉瞧瞧,也是,咂嘴,“那我和你同乘一轿,我有事儿给你说。”
沈从文脸都黑了。
徐崇廉看不出个好赖色,一头扎进沈从文的轿撵里,拉沈从文坐下来,开了口,“昨儿晚上,我们家招贼了,你说这长安城里头的贼胆子也够大的,连我将军府都敢偷,我瞧着你家护院还不如我家呢,可得小心着点。”
沈从文本来觉得两个大男人坐一顶轿子里头,浑身上下都不得劲,突然听到这么一桩事儿,也顾不得不得劲了,打听道:“那贼人可捉到了?”
徐崇廉摇头,“刚被府上的丫头抓着挠花了脸就跑了,跑的贼快,没追上。”
考虑到长生的名声,他也留个心眼,没实话实说。
“春枝说,抓的是左脸,眼睛下边,抓了三道血印子。”他搓手,“哼,我今儿把长安城翻个底朝天,非得给他抓到抽筋扒皮不可。”
沈从文颔首,“徐大人说的是,天子脚下入室偷窃,理当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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