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降眉毛竖的像两柄关刀,抬头看他,“你还有理。”
廷牧忙呵腰赔笑,“奴才没理,不过官家,这事儿您得亲见见徐家大姑娘才是。”
他起身,掖手道:“她不愿见我,我去将军府,硬逼着她出来相见,只怕她更气恼我了。”
“那不能够。只是,逼着徐家大姑娘相见确然不太好,不然……”廷牧哆哆嗦嗦欲言又止,拿眼觑他脸色。
他缓缓踱步过来,捏廷牧的肩膀,“不然什么?内侍你可有好法子?”
廷牧此刻内心蛮煎熬,说了怕被揍,不说还是怕被揍,权衡利弊之后,嗡哝,“咱们夜里去翻将军府的墙罢。”
庭降愣住了,“杀才。”
廷牧噗通往地上一跪,“奴才有罪……”
他一拍腿,高兴道:“朕怎么没想到呢?这主意甚好,深得朕心。”
廷牧惊了。
他主子还真是把官家里里外外看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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