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是官家,他琢磨着□□的时候要是被捉到定然很丢脸,还是乔装打扮一下的好。
亥时初,半拉月亮挂在树梢头,廷牧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件夜行衣来,伺候着他换上。
他把黑色覆面往鼻子上一拉,“朕这般,有没有些像采花贼?”
廷牧说不像,“官家气宇轩昂,穿什么都是一股帝王正气的。奴才在墙外头给您放风,您只管去找徐大姑娘便是。”
庭降颔首,对廷牧的夸赞深以为然。
月黑风高,庭降从徐家墙头上翻下去,长生的院子在哪片儿,廷牧都给他说清楚画了位置,他这会跟逛自家御花园一样闲庭信步。
平时长生睡得都早,心里不装事沾枕头就着,今儿因沈家来提亲,送来好些聘礼,到这个时辰都没能阖眼。
大娘子说,等她出嫁的时候,聘礼都是要带回沈家去的,便吩咐账房清点完了,把账本一一给她送到闺房来过个目。
她看着那么厚的账本子,抱着春枝泪眼汪汪的。
春枝问她,“您这是看聘礼厚重,感动的?”
橘黄的灯光里,她垂着眼睛,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我要看完就得熬夜,熬了夜明儿顶两个黑眼圈,丑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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