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前官家可是给他上了眼药的,就这么回去照实说,那非得给他屁股打开花不可。
可能怎么着呢?总不能去把人家聘礼都踢翻了,说亲事不做数罢?那不把他能耐死算了。
他灰溜溜跟着轿子走,一路上没言声。
冯玄畅说,“这事儿你得照实回,要是想不挨板子,回完话得撺掇官家晚上翻徐将军家的墙。”
廷牧耷拉着脸,“主子您害我呢,那官家,半夜去爬大臣家的墙?”
冯玄畅略笑了笑,“咱们这位官家,年轻着呢,什么傻事儿做不出来?你跟我手底下做事多少年了,我能害你?”
“那不能,主子您最疼奴才了。”
回了宫,廷牧直奔乾和殿去,按照冯玄畅的吩咐,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给官家回禀。
“就这么回事儿,奴才去的时候,亲事已经定下来了。”
庭降趴在案头上,奇异的挑了挑眉,“叫你去办差呢,你怎么不扛着聘礼,给朕扔回沈家去?”
廷牧有些沮丧,“奴才哪敢啊?奴才是奉命探望徐将军的,合着又不是去找人打架的,那就是打架,奴才也打不过徐将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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