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这样,也谈不上可怕。”

        谢磬岩想到,这些北来的流民聚拢成军,被安排守淮河渡口。程彬就是在那里脱颖而出的,作为流民帅,和南朝士人格格不入,也无法回到被胡人占领的北方,就一直在淮河和大江之间坚守。

        谢磬岩说:“也辛苦你了,我们……早该听你们的……”

        程彬笑了:“有陛下这句话,就够了。”

        “说话小心点啊,程将军。”谢磬岩在他耳边小声说。

        “是要小心,”程彬也在谢磬岩耳边说,“陛下,听臣一句肺腑之言。您千万千万,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背叛圣上。”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谢磬岩问。

        程彬看着他,似乎能看懂谢磬岩所有的想法。

        谢磬岩笑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不可能的?我怎么敢?”

        程彬的眼神忧郁而悲伤。谢磬岩觉得那个药真的太有效了,他今天看任何人都很有魅力。程彬似乎真是他的朋友,程彬在为他考虑,想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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