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拉住程彬的手,隔着衣服摸到他强健如铁的手臂:“中原武人,连气味都和胡人不同。”他突然垫起脚尖,亲了程彬的嘴唇。在程彬错愕的表情中,谢磬岩甜甜笑道:“我会记住你的话。”

        “你记住个驴粪蛋,谢磬岩!”程彬边骂边擦嘴,“我懂我的意思吗?以后别干这种事了?别害死我,你个发春的贱货!”

        谢磬岩如果不夹紧屁股,肛门里的木塞就会掉出来。

        但他越是用力夹紧,身上就越是瘙痒难耐。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满脑子都是和赤裸的男人抱在一起。街上路过的贩夫走卒,有稍微清俊的,谢磬岩就要多看两眼。这还不是最糟的,偶尔见到五大三粗的军士,谢磬岩就定住动不了腿,恨不得上去缠住他们。

        街上已经很少看到胡人打扮,过了一个多月,赵兵都穿起了布衣布鞋,大概他们的窄衣和靴子本来也不太舒服。普通赵兵上街也不再拿武器,反而常带着酒壶、米肉。看来城外的食物供应是充足的,但城内的馆子厨艺好,拿到资源的士兵就结伙进城,用自己的食材吃喝,再去戏院茶楼花掉军饷。

        无论他们打扮成什么样,谢磬岩也能从他们的身材面容,分辨出谁是军人。他好像突然长出第三只眼,一眼撇过去,就知道谁的胸肌厚实,谁的下面巨大。他想像着那些人双腿间摇晃的肉棒,自己就心跳加快,面红耳赤。

        谢磬岩把众多护卫支开,让他们在官营米铺周围维持秩序。等自己落单了,他鬼使神差地往章台巷走去。步子无法放开,他就一步一步挪着,确保着木塞不会掉出来,慢慢走到京城着名的花街柳巷。

        吃饱的赵兵都聚集在这里。谢磬岩在心里辩解到,他跑来只是想看看市井中的情况,是要体察民情。然而整个花街笼罩在欢乐安逸的气氛里,是他没想到的。

        也许在最初几日,妓女和小倌们见到赵兵还要避开。但他们很快发现,赵兵想要的东西,正要他们想卖的。有些不常进城的士兵,走路仍然横冲直撞的,但很快被路边的姑娘相公们拉歪了步伐。他们不用强迫别人奉承,反而要强迫别人放开自己,这条街长着呢,他们也不想在开头几个店就缴枪。

        原本士人的风流地,门口仍然挂着旧日的酒旗,桌上仍然摆放着细瓷碗碟,迎客的公子依旧衣衫如雾,风流俊朗,但进出的酒客都是粗声大气的占领军,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手抓着整块羊腿一如在行军的篝火旁,油水顺着手腕流了一身一地,没有人表示不满,还一杯一杯地继续把酒灌进他们嘴里,然后拉到后面让他们爽完了睡过去。客人这么多,又这么有钱,老鸨们喝令着要翻台,灌醉一个是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