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民女不怕,父母双亡之后,小女子如同蝼蚁一般艰难活着,为得便是洗刷民女一家的冤屈,不管什么后果,民女都愿一试。纵使粉骨碎身,也不能动摇民女的决心,大人若不敢受理,民女大可去告御状。”
程惟庸听罢,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那一纸状书,而后缓缓收起,心底涌起一丝得意。
不敢受理?这状书若是呈到皇上面前,别说柳下荫,整个丞相府都得栽个小跟头,他凭什么不受理。
方才之所以会那么说,不过是在试探这姑娘的决心罢了,身名受辱,父母枉死,如若不是所受的委屈实在太大,她也不会状告当朝丞相独子。
哼,柳温,这一次,我看你怎么狡辩。
萧谨言离开御史司后,程惟庸便拿着状书匆匆进了宫,老皇帝看完龙颜大怒,气得当场摔了手边的紫金砚。
“王振,宣柳温进宫!”
候在殿外的王公公听见这一声厉吼,浑身止不住一震,他从皇上还未登基的时候就一直侍奉在侧,如今也快四十年有余,这么多年来,他也曾见皇上发过脾气,可如这般恼怒的,还是第一次。
柳温今早一起,右眼皮就直突突的跳,心里没由来一阵心悸,总觉得似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可朝堂无弹劾,家宅也安宁了好些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摇摇头,只当自己想多了,直到王公公急匆匆的赶来宣他进宫,一场山雨即将降临的预兆陡然向他袭来,柳温凛凛神,丝毫不敢耽搁,连忙随王公公赶往御书房。
老皇帝见他进来,扬手将状书扔到地上,声音一沉,极具威严,“柳温,你养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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