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暗暗想着,微一凛神,冷眸扫了一眼桌子上用木头做的茶杯,嘴角缓缓扬起一丝诡秘的笑意。
“萧小姐,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带你回京都。”
带你回去,报你的仇,也报我自己的仇。
萧谨言挑眉看宋馨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
当天下午,御史司的朱色大门前冤鼓长鸣,这御史司天天都有人敲冤鼓,人们早就习以为常,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只因那击鼓的是一位怀有身孕的年轻女子。
不一会儿,两名侍卫走进来将这女子带进去,沉重的朱门紧紧关上,路人见无戏可看,摇摇头,自行散开了。
宽敞明亮的大堂内,当今御史程惟庸高坐上位,凝视着堂中艰难下跪的女子,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问:“你说,要状告当朝丞相之子柳下荫?”
萧谨言清泪拂面,点点头,凄声软语道:“大人,民女原本是京都商户之女,后来不幸被柳公子看上,他不但欺辱民女,夺去了民女的清白之身,还一手毁掉萧家的生意,害得民女父母含恨而终。素闻大人清正廉明、不畏权贵,还望大人能严惩柳下荫,为民女一家讨回公道!”
程惟庸闻言,垂首看了一眼桌案上由萧谨言亲手写的状纸,密密匝匝写了整整两页,每个字都是血泪控诉。
看及此,他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冷笑,厉色看向萧谨言道:“柳公子的父亲乃当朝丞相,东宫太子的亲舅舅,这一纸诉状呈上来,若本大人忌惮丞相府的威严,不受理这桩案子,亦或将状书拿给丞相看,你可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萧谨言微怔,旋即黯淡了目色,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望向程惟庸正色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