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温脊背一震,见皇上直呼自己的名字,眉心一跳,敛神缓缓走上前捡起那两张散落的白纸仔细看了一眼,目中顿时染上一抹惊疑之色。
“这,这不可能,犬子和家母绝不会做这样的事,皇上,这状书绝不会是真的,这分明是在诬陷柳家。”
老皇帝眯眼冷笑,指了指旁边的程惟庸,眼底深邃冰寒。
“这案子是程爱卿亲自审的,你若不信,大可让他一五一十的将前因后果再说一遍,欺辱良家女子,暴打无辜商民,柳相,你柳家人未免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柳温双肩一抖,一颗心狂乱的跳着,他抬头看了一眼皇上震怒的脸色,目光微颤,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皇上明鉴,此事一定另有隐情,犬子性子虽然顽劣了一些,可断不会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啊!”
静立在旁的程惟庸听罢,心底暗暗冷笑,敛着目色漫声道: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下官没有将案子如实查清便随意拿来上报皇上了?
那受屈的女子如今就住在城中,丞相大人若是不信,大可找她当面对质。
据下官所知,半年前,城南最大的木商萧老爷不知何故突然卧床不起,没过多久,萧家的生意便败了,后来萧家人悉数离开京都。
若不是那女子今日击鼓鸣冤,下官简直都想不到,萧家的破败,竟然还与丞相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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