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升的声音响起,天花板上还能听到微小的回音:“那衣柜好久没用过了,不要把东西放进去,桌子把灰擦掉可以用。”
两人一通收拾,在午饭前整理好了客房。
桌上是四菜一汤,院子里的狗跑到桌底啃他们扔掉的骨头,朱朝阳的小腿被它毛茸茸的尾巴挠得痒痒的,他飞快地吃完饭,去后院的井边舀水清洗身上粘到的狗毛。
张东升也过来,接着落下来的水洗手:“中午的菜是我父亲的拿手绝活,他很会做粉条。”
朱朝阳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帮张东升把水从泵里摇上来。他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心想张东升原来是在这里长大的。
顿时他感到一阵无所适从,张东升仿佛察觉到他心情低落,安慰道:“再过两天就要开追悼会了,到时候我母亲那屋会设成灵堂,你刚开始在楼上住不习惯,过几天就适应了。”
“明天早上七点起,咱们去集市上吃。”
他上楼看了一会儿书,又去找张东升。张东升不在屋里,前后院也没人,应该是陪他父亲出去办手续了。
他记住地形,出去逛了一圈又回来,坐在门口的短椅上给周春红回电话。
远远的,张东升父子二人踏着夕阳余晖走来,张东升的脸色很不好看,直到看见朱朝阳的那一刻他收敛了情绪,面色却仍然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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