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站在门口朝里看去,这是很典型的农村住宅,正堂中央是酸枝木方桌,由四张长椅围绕着,桌后的柜子上正摆放着一幅黑白遗照,四周点着熏香。在遗像上方悬挂着毛主席画像,占据了中间三分之一墙面。

        屋内一侧,张东升和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人正在交谈。聊完后老人递给他两把钥匙,张东升将其中一把给了朱朝阳。

        “一楼有三个房间,是我和爸妈他们分别住的,二楼就一间客房,你住那里吧。”他拎起朱朝阳的箱子上楼,而朱朝阳被老人拉过去用普通话聊天。

        “娃子,你是东成的学生啊,多大了?”

        “十五。”

        “喔,挺好的,你跟我那儿子小时候简直一样,都是上进的,上进好啊,给家里争气。”

        老人很自来熟,连朱朝阳的喜好都被摸清了,扬言要给他做村里最正宗的鸭肉粉。

        朱朝阳对他的印象不错,提到张东升的母亲,他便安慰老人节哀,老人摆摆手,独自去了后院。

        他上了楼梯,大厅朝后院的那一面开了两扇窗,可以看到邻居的房子和菜园。他走向打开的房门,张东升正在拖着瓷砖地面,一旁的木床上已经铺好了棉垫和床单。

        里面的桌上有一台老式缝纫机,踩着底下的板,上面的针才会动。除此之外还有个衣柜,打开后,潮湿的霉味瞬间扑面而来,朱朝阳咳嗽着将它再次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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