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的骚逼要…嗯痒死了……哈…呃…师兄…”
“…师兄疼疼我…”
酒意逐渐随着汗液缓慢消解,他迷蒙地不打自招,虽看不清人脸,却从话语中对上林卿越的名字。
这个口吻…不是师兄吗?
长驱直入的硬热物件好像在帮他印证想法,毫无技法的抽插,仅凭蛮力就将他操得泄了身。
“…啊啊啊!师兄…疼…慢些…唔…要射了…”
他在性事中说得最多的词莫过于疼痛,仿佛是浪荡行径的遮羞布。
欲盖弥彰地昭示他频频被男人干到高潮的事实。
就这副身子,还妄想娶妻?
琅画扇笑意渐深,艳色逼人,起码从面上看来是如此。
而胯下动作却越发凶狠,简直将脆弱敏感的逼穴当死物在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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