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口器般灵活的逼穴被鸡巴探进的瞬间就迎合而上,密密地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紧到有些…疼痛。

        更多的还是恨不得一插到底,将元阳全射进最深处的快感。

        琅画扇深吸一口气,顾不得再追问,闭守精关又撤了出来,那头卓沉自然不满,不依不饶地摇着屁股想要再吃进去。

        不用想,这种程度的熟练,自己的新郎官应当先前是少不了男人疼爱。

        明知动怒毫无意义,或许是出于本能的领地意识,他就是觉得不甘。

        自己的东西,哪怕只有此刻才属于自己,被反反复复打上过别人的标记。

        圆润的黑瞳骤缩成竖状,视线剐过他身上的每一寸,仿佛能将还未完全卸去的衣衫搅碎。

        “想要吗?”

        扶着逐渐平息下来的阴茎若羽毛般轻轻扫过蠕缩的逼穴,明知故问地宣泄无端的愤怒。

        “…要…嗯…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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