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
“大师兄”还真做了你的入幕之宾。
卓沉被干得撞在床头雕花屏障上,晕晕乎乎地不断跟着耸动身子,褪在膝盖的亵裤被扯得凌乱,无处安放的四肢很快就紧紧扒上了男人的腰腹。
就像是…挂在他身上的鸡巴套子。
还会应声喘叫。
“郎君的逼真是妙物…叫师弟操得四处喷水呢。”
他叫着那个讽刺意味的称呼,将所有气恼都深埋进对方逼穴里。
“…哈…啊…混账…”
以色解酒,卓沉的性器也渐有了抬头趋势,不再如先前般毫无反应地只能由女穴疏解。
鸡巴一翘一翘地蹭着琅画扇的衣袍,其上金线刺绣宛若阳刻雕花,磨得龟头淙淙往外吐露腺液。
气力流淌得比时间还快,卓沉泄了一回身子,当下还得气喘吁吁地被干,早就抱不住男人精瘦的腰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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