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呼,先生,先生,先生疼策儿。”祁策的声音是在低吟,他不敢说些别的,只敢重复的喊着徐瑾越。
又婉转又动听,还带着低低的恳求。
没有人会对这样的祁策不动心,除了徐瑾越。
倒不是徐瑾越不喜欢祁策,天生的性格和后天培养的责任,注定让徐瑾越心中情情爱爱是要排在后面的。
甚至排不到的。
徐瑾越与先皇陛下的先生不一样,他是被催着长大的,好似从来就不知道温柔,服软是怎么写的。
玉势还在祁策的体内不停的以他想不到的角度来动着。
祁策的脚趾难耐的弯曲了又弯曲。
“舒服了?”徐瑾越看到了,有意的问道。
“策儿舒服的紧,先生。”一旦性事开始,祁策是不会用那些尊贵的自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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