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越也会稍微放任他一点点。
“要不要更舒服,陛下?”徐瑾越又问道。
“先生疼策儿。”祁策哪里会不要。
更舒服的是什么,当然是徐瑾越的宝贝了啊!
祁策想到这一点之后,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
上次他先生与他欢好已经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祁策都快忘了是什么滋味了。
他可太难了。
“陛下先给臣含含,含的好,臣就与陛下一起。”徐瑾越挑眉说道。
他有个坏毛病,每次与皇帝陛下性交的时候,这阴茎都要被仔仔细细的服侍好,服侍的舒服才行,不然就是操祁策一晚上,也很难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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