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瑾越倒是自此管控他越来越严,祁策想象中的幸福生活是半个影子都没有,让他欲哭无泪。

        他还以为以后能和他喜欢的先生过上没羞没臊的甜蜜日常,结果日常还是和板子亲切接触。

        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叫什么?”徐瑾越不耐烦的拿起旁边的戒尺对准祁策的屁股就是一板子。

        徐瑾越就是一个性冷淡,性癖还奇怪,他最讨厌祁策在床上发出声音了,搞得好像他要强奸他一样。

        “朕知道错了。”祁策能怎么办,只能可怜巴巴的认错,然后闭紧自己的嘴巴。

        看着祁策还算听话,徐瑾越才把板子放回床榻上,继续摆弄着插在祁策股间的玉势。

        这次的玉势里面还有一个特殊的凸起的地方,正好是卡在祁策最敏感的地方。

        徐瑾越每动一下,祁策就兴奋一下,十几下之后祁策已经兴奋的浑身发抖了。

        可是他又不敢叫出声来惹得徐瑾越不高兴,床单都快被他咬破了。

        “喊吧,不许太大声儿。”徐瑾越自然发现了祁策的忍耐,大发善心的允许他发出一点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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