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紧缩,吓得退了几步,抖着唇大喝:“你们干什么?”
向觉勾勾嘴角,走近他道:“宋公子,劳驾跟我们走一趟。”
宋池被带走了,坟前没被烧完的宣纸被风吹散,飘得到处都是。这棵分叉的松树下,再也没有人会来了。
......
广平侯府里一派其乐融融,宋尧的姑姑回门,带了一双优秀的儿女回来。宋尧正跟自己的表弟表妹喝茶闲聊,小厮进来报,说岐王请他去王府喝酒。
正月初二是最忙的日子,秦宿白这个时候找他去喝酒......他一合计,是有事情发生了,他马上联想到宋池身上,片刻也不敢停留,直接去了岐王府。
岐王府的刑房里,宋池被蒙了眼睛绑在老虎凳上,向觉他们几个在旁边忙的不亦乐乎,蘸了盐水的皮鞭欻欻地甩在凳子上,吓得宋池一双腿老在抖。
华子将一排刑具弄得叮咣作响,光听声音就让人瘆得慌。
莫龄将烙铁一会儿烧红一会儿戳到水里,发出呲呲的刺耳声。
宋池本来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环境,听到这些声音简直吓得肝胆俱裂。他试探地开口问:“各各位大侠,你们......我是哪里得罪了你们,你们好歹给个明示啊,这样绑着我......我觉得不合适吧!”
向觉一鞭子打在凳子上,声音冷冷地说:“宋公子,杀人偿命的说法,你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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