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我没有杀人。”宋池挣扎了一下手和脚，脸变得板正严肃，慌张也一扫而空，“你们把我当成杀人凶手抓起来，你们有证据吗？”
向觉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炸开来：“宋公子是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
宋池冷静得可怕，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并不争辩。
向觉观察他，似乎涉及到杀人这个话题，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完全没有害怕或者心虚，变得非常冷静从容。换成是谁被说成杀人犯，都要极力撇清关系，头一次见这么从容的。
真的是杀人成习惯了吗？
“你以为不说就能撇清关系了吗，你说你没有杀人，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十一月十三那天，京城下了第二场大雪。那一天晚上发生了一起妓女被杀案，那位昭昭姑娘——”向觉说到昭昭的名字，特意拉长声音，观察宋池的表情，不过宋池面无表情。
“那位昭昭姑娘被人掐着脖子弄死了，她当时赤着的上半身挂在窗台上，死得很惨。”向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又慢又低，宋池表情没变，被绑住的手悄悄握紧了。
向觉看在眼里，他扯了扯嘴角，大掌拍了拍宋池的肩，把他的肩拍得一跨，“说说吧，那晚你在做什么？”
“我不记得自己在干什么，无非——”宋池动了动唇，“就是看书，睡觉罢了，上个月的事情，谁会记得那么清楚。”
瞧瞧这话说的，确实是毫无漏洞。若是寻常日子，过了一个多月确实不会有太大印象。向觉试探过了，发现这人嘴硬心更硬，轻易撬不开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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