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把那根底部带吸盘的玩具贴附在落地窗上。晚风看着他动作,明白这意思是要让自己在玻璃上自慰。
外头的雨还在下,天也阴沉沉的,密密麻麻的雨珠笼罩着窗户。虽然隔着一层水汽看不分明,可毕竟玻璃通透,外头又时不时会有人经过。
晚风心里清楚,自己在主人面前为外人害羞,主人这是在用更狠的法子让他彻底放弃这样的念头。
胡思乱想间,木淳已经把润滑剂丢过来,吩咐晚风自己做扩张。
晚风在主人赤裸裸的目光下跪趴着,双腿大大敞开,把佩戴着的尾巴肛塞取下,手指涂好润滑伸到后穴里头去。他眼睛紧紧闭着,不堪羞耻而满面潮红,却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
早上自觉地做过了清洗,又经过肛塞的简单扩张,后穴已经微微打开,因此晚风的手指动得不算辛苦,几分钟便用手指把自己的后穴拓开,喉咙里也开始发出模糊的呻吟。
软红的媚肉在细长的手指间辗转,润滑剂在他的插弄下发出羞人的水声。
木淳见他用手指把自己的穴肉教育得足够听话,便抬抬下巴示意道:“够了,你这骚屁股够湿的了,去吧。”
晚风乖顺地抽出手指,撑着微微颤抖的腿爬到落地窗前,扶着尺寸可观的玩具慢慢含了进去。
由于被木淳亲自看着,晚风一丝也不敢怠慢。好在纳入时痛归痛,有木淳赏赐的润滑剂作缓冲,也不算太难过。
短暂的适应后,木淳两手掰着他臀瓣,强硬地掰着他做扭动臀胯的动作,而速度又一点点加快,让那根硅胶制品在后穴里横冲直撞,上头仿真的筋脉一根根鼓胀着在他后穴里来回刮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