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都不敢想自己后头现在是什么样子,窗外路过的行人抬头,会不会看到一个模糊的淫乱的人影,还有他被操干得一塌糊涂的后穴。

        木淳把他要来,却只使用他的阴茎,后穴荒废了好多天。但他的身子终究是被调教惯了的,如今敏感处又被这样粗大的物体插弄着,嘴里不自觉地就吐出欢愉的呻吟。

        慢慢地,他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才惊觉那“仁慈”的润滑剂里竟然掺了药。

        “唔、啊!奴隶知错了......主人、哈...”

        木淳松了手,不再强行掰着晚风往深处坐,而奴隶后庭火热的穴肉却已舍不得自行离去,不受控制地纠缠着那根硅胶的肉柱。

        身后就是几乎透明的玻璃,晚风深深浅浅地骑在玩具上,控制不住断断续续地低声呻吟,却换来了木淳一记狠狠的鞭打。

        木淳不知什么时候取来了一根教鞭,用手执着,居高临下地看他的自慰表演。

        “奴隶,你忘了自己现在是条狗,怎么可以说话呢?”木淳把鞭子抵在奴隶背上,又快又狠地抽下去。

        晚风痛得发抖,却紧紧咬着牙关不敢再出声,后穴里的动作也不敢放缓,否则又会挨木淳不留情面的鞭打。

        后背激烈的疼痛,和后穴里的药物带来的、令人疯狂的快感纠缠在一起,像火焰一样把他的欲望熊熊燃起。他在欲海里沉沦,终于忘记的所有的顾虑和羞涩。

        木淳看着这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强壮奴隶在情欲下近乎崩溃的神情,心情大好。他用脚踩在奴隶下体,玩味地说:“这样,你用自己淫荡的后穴把自己给玩射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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